想吃桂花糕_(:з」∠)_

Quel intéressant travail ! Surtout quand je regarde les autres qui travaillent !

Take and Giv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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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,先生。迷路的是你。”

孩童特有的嗓音里掺杂着不和谐的冷漠,Carlton意识到了潜藏的危险,但他还没来得及按响警报,就被银黑色的触手死死掐住了颈项。

Carlton近乎窒息,他看见女孩的瞳孔蒙上了一层阴影,而寄居在她身上的共生体也在朝自己身上转移。

对于接下来的事,Carlton完全能够想到。他早把实验体的惨状看得一清二楚,扭曲的四肢、萎缩的内脏、飞溅的鲜血还有濒死时痛苦的表情……

如果说他完全没有畏惧那是自欺欺人,但Carlton对这个陌生而强大的生物,却有种没由来的信任,他笃定银黑色共生体不会真的杀了他。

像是为了印证他的想法,脖子上的触手消失在了毛衣下,只留下了一圈微红的印迹。而女孩也栽倒在地,鼻腔和嘴里都涌出鲜血,呼吸也逐渐变弱。

她幼小的身体承受不了共生体的掠夺,内脏和其他器官已经被榨取干净。

Carlton猛烈地咳嗽着,清澈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,胸腔也因缺氧而剧烈地起伏着。这幅脆弱的样子,像是落入蛛网的蝴蝶,徒劳地扇动着残破的翅膀。

“I am Riot."

共生体低沉的声音在Carlton颅内响起,并在他面前凝成一个完整的躯体。银黑色的触手将他从地面架起,固定住了他还在发颤的身体,好让他们的视线可以持平。

“你……选中了我…?”

Carlton的声音有些沙哑,他没想过自己会和共生体融合,更没想过选中自己的会是这样强势的共生体。他有些出神地望着面前的生物,眼底透着掩饰不住的欣喜。

Riot并没有回答Carlton,只是蔓延出了几条触手,包裹住了女孩的身体。等到他把孩子再次放回到地上时,她已重新恢复了呼吸,脸色也逐渐泛起血色。

“抱歉……人类的设计真是糟透了…”

他不确定自己到底是在替那个孩子还是自己道歉,面对这样强大的生物,身为人类的弱势让他不由自主地去顺从。

成堆的记忆涌入Carlton的脑中,从婆罗洲的女医生到集市上的老妇人再到机场的小女孩。在被Riot寄居时女医生的惊慌、老妪的恐惧还有女孩的好奇与不解。他有些明白了Riot治愈女孩的原因——她并没有抗拒强大的共生体。

银黑色的躯体逐渐消失,失去了Riot的支撑,Carlton踉跄地扶住实验舱的玻璃门,才勉强站稳。Carlton觉得自己热极了,喉咙干得生疼,面颊也如过敏般得发烫泛红。他把外套匆匆扯下,掏出兜里的手帕擦干前额上的汗珠。又迷迷糊糊地走到实验室的饮水机旁,接连灌下了几杯冰水才缓过神来。

即使有Riot的“认可”,Carlton的身体对于共生体的侵入,依旧感到不适。他觉得自己狼狈极了,像是片干枯的落叶,承载不住共生体的索取。歉疚、不甘掺杂着自卑的心情在Carlton的心中弥漫开,Riot也察觉到了宿主情绪的变化。

诚然,共生体的感情并没有人类这样丰富,更何况是居于高位的Riot。若是他的同族表现出这样杂糅的感情,他只会毫不犹豫地撕碎对方,告诉这些“懦夫”生存的真相。

但对于人类这种他还有些陌生的生物,Riot却感到新奇,而展现出了他从未有过的容忍。

他一路上寄居了不少躯体,但这些雌性所展示出的,除了根深蒂固的恐惧,就是幼兽的无知与天真。

他厌恶前者,而对于后者则是无可奈何,毕竟那只是不成熟的幼崽,他完全没必要通过他们,来彰显自身的强大。Riot并没有去和Carlton交流,只是看着宿主强撑着走回办公室。

他像是在观赏悬于蛛丝上的蝴蝶,只消他稍稍施力,那脆弱的生物就会彻底被摧垮。这样绝对的掌控与Carlton对他的顺从,使得Riot的控制欲和占有欲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
Carlton勾起了Riot的兴趣,就像是乖顺的宠物之于主人。Riot暂时不打算去干涉Carlton心思,他饶有兴趣地想看看自己的蝴蝶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
Farewell

放开我!我要去种地!——弗吉尼亚老农

Abstract

•"The men who oppose a strong & energetic government are , in my opinion , narrow minded politicians , or are under the influence of local views......I am sorry you went away——I wish you were back."

迟到两分钟就被华爹怼了,但还要努力保持镇静的“小狮子”(◐‿◑)

Peggy小姐姐太厉害了( ̄O ̄;)

【你还真是个公主!?】

“你有魔法长发吗?”
Salieri揪着自己系着蝴蝶结的小辫子默不作声。

“你有会魔法的双手吗?
大师面无表情地“变”出一把小刀。

“你能和小动物交谈吗?
“罗森博格算吗?毕竟他经常发出奇妙的声音。”Salieri用手不着痕迹地遮住嘴,尽力不让自己笑出声。

“是否被人下毒?”
“呃,有吧…”他不大确定Mozart精神上的“有毒”,到底算不算…

“被绑架或奴役过吗?”
Salieri瞟了一眼身边突然出现,穿着“清凉皮衣”的痴男怨女们,再次选择了沉默。

“是不是你所有问题都要有一个男人的帮助才能解决?”
“毕竟人都要承担自己犯下的过错。”



【嗯,Salieri可能真的是公主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