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矾面包

Чеpепaхa не скучaя, чaс сидит зa чaшкой чaя

【你还真是个公主!?】

“你有魔法长发吗?”
Salieri揪着自己系着蝴蝶结的小辫子默不作声。

“你有会魔法的双手吗?
大师面无表情地“变”出一把小刀。

“你能和小动物交谈吗?
“罗森博格算吗?毕竟他经常发出奇妙的声音。”Salieri用手不着痕迹地遮住嘴,尽力不让自己笑出声。

“是否被人下毒?”
“呃,有吧…”他不大确定Mozart精神上的“有毒”,到底算不算…

“被绑架或奴役过吗?”
Salieri瞟了一眼身边突然出现,穿着“清凉皮衣”的痴男怨女们,再次选择了沉默。

“是不是你所有问题都要有一个男人的帮助才能解决?”
“毕竟人都要承担自己犯下的过错。”



【嗯,Salieri可能真的是公主……】

假·祝福


密封线以外禁止答题

“我真傻,真的,”南奈尔抬起她没有神采的眼睛来,接着说。“我单知道在维也纳的时候,萨列里为了沃菲,能追到家门口来;我不知道在萨尔茨堡也会有。我一清早起来就拿了羽毛笔和墨水瓶,叫我们的沃菲坐在屋里谱曲去。他是很听话的,我的话句句听;他回屋去了。我就在厨房做鸡肝土豆丸,丸子做好了,要吃饭。我叫沃菲,没有应,到他屋里看,只见乐谱撒得一地,没有我们的沃菲了。这大清早的他是绝不会去酒吧鬼混的,各处去一问,果然没有。我急了,央人出去寻。直到下半天,寻来寻去寻到主教宫里,看见花园里扔着一件他的白衬衣。大家都说,糟了,怕是遭了科罗雷多了。再进去;他果然躺在主教身上,衣服都给扒光了,手还紧紧的捏着那混蛋的紫睡袍呢……”她接着但是呜咽,说不出成句的话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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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句半的沃菲小剧场:

我真傻,真的。我单知道维也纳的那位能追到家门口来;我不知道萨尔茨堡的那位还能追到维也纳来……

串戏那点事……

1、Everyone raise a glass——
Raise a glass to freedom——
To days gone by

2、Who cares about you lonely soul——
Sweet Jesus doesn't care

3、Who am I? Who am I——
I am the Al-ex-and,er we are meant to
be a colony that runs independently

4、Phantom : Sing for me!
Fabien : Perdus l'amour……
Phantom : Curse you!

5、Red,the blood of angry men
Black,the dark of ages past——
Dans le noir je vois rouge

6、Maris : Phantom faces at the window
Phantom : I am here~
Maris:Phantom shadows on the floor
Phantom : I am here,the phantom of
opera~I am here~I am here~
Elle : There! Right there !

7、Jean Valjean : If I speak I am condemned
Cosette : Then make no sound

8、小神马 : 【Sound of Silence】
Jean Valjean : If I stay silent I am damned !
小神马:Black !【恶龙咆哮】


(我检讨……我没有配合治疗……戒断失败)

【莫萨】Pauvre petit·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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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alieri已经疲于回忆这是自己第几次浑浑噩噩地醒来,发烧和失血过多带来的头晕已经折磨了他不下半月。

有时他只是站在钢琴边看Mozart的乐谱,就毫无征兆地栽倒在地。

最严重的一次是他拿着花瓶去换水,走到水池旁就彻底没了意识。等再醒过来时,额上已然添了一道新伤。只差一点,就会让他彻底失去视力。

自那以后,Mozart每天都神经兮兮的,恨不得跟着Salieri寸步不离。

有时Mozart只是看到Salieri身子有些摇晃,就急忙冲过来拉住他的胳臂。

Salieri也对这种危险了然于心,难免也有些害怕。如果没有Mozart这么照顾,那天他真出什么事情,恐怕连自己怎么死得都不清楚。

Salieri虽然也渐渐接受这个有些冒失的年轻人,但却觉得自己对Mozart有什么亏欠,总是心有不安。

Mozart的出现打破了Salieri的平衡原则。

他向来坚守的“等价交换”在Mozart身上似乎不大适用。

那个少年总是对一切充满善意,毫无保留地倾注着他的热情,无差别地对待周遭的所有事物。

也是这份“博爱”让Salieri总是忧虑Mozart对自己所谓的爱,也许只是习惯性的施舍或怜悯。

他本不是个心思敏感的人,可偏偏对Mozart的一举一动格外注意。有时只是对方的一句话,便足以让他劳心费神地揣度上半天。

Salieri直接把这些统统归咎到因无所事事引起的胡思乱想,却一直回避自己的内心。

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懦弱,即使Mozart毫无保留地向他袒露心声,他依旧神经质地疑心重重,生怕落入陷阱。

至于到底在怕什么,就连他自己都难圆其说。

Salieri正在胡思乱想时,恍然觉得头有些晕,而原本平坦的地板开始倾斜。

眼前的事物也变得模糊起来,像是半梦半醒间看到现实与梦境的交汇点。

至少还要再过三个小时Mozart才可能回家,要是现在倒在地上恐怕等他回来时,Salieri恐怕都凉了。

为什么硬要铺黑色的床单……

整个房间里,他根本分不清楚那黑压压的一片究竟是床还是别的什么家具。只能像误入樊笼的鸟雀一样四处乱撞,分辨不出方向。

“您怎么了?”

Mozart架住晃晃悠悠的Salieri,搀着他走到床边。Salieri勉强清醒了一些,看着像是刚打过架的Mozart,磕磕绊绊地问着。

“你…又得罪谁了?”

“没什么…我只是不小心把酒泼到一个涂脂抹粉的小矮子脸上了……”

Mozart有些心虚地嘟囔着,他发誓自己不是存心要这么干的。

他一开始只想泼在前襟上的,可谁知道那家伙居然比他想象得还要矮……

Salieri却没注意听Mozart的碎碎念,只是迷迷糊糊地拨弄着他颈上的玫瑰领花,带着鼻音小声说着。

“这领花是我的……”

他半靠在床柱上,试图把那个被压变形的领花,重新整理好。

没有平日里冷若冰霜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疏离。此时半眯着眼睛还有些犯迷糊的Salieri,正在摆弄着乱成一团的领花。

像是平日凶巴巴的小野猫,吸了猫薄荷后,翻滚着露出软软的小肚子,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般惹人喜爱。

Mozart突然有一个很危险,但又不大成熟的想法……

【莫萨】Pauvre petit·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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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近一个月来,医嘱上的“休息”在Mozart的坚持下,已经沦为“无所事事地等死”。这个繁星般闪耀的少年,保护了他也毁掉了他。

Salieri收回自己近乎疯狂的想法。分明是他对自己弃之不顾,全无理智地出卖了信仰。

恃才傲物、自诩清高、偏见,使他本就低微的才华更是迅速退化

可话说回来,他又有什么才能?

Salieri揉了揉太阳穴,想要制止这些无谓的顾影自怜和幻想。他收好手中的乐谱,放在一旁的矮桌上 。

长久的休息非但没使他的状况有所缓和,反而加重了Salieri眼下两抹乌青。衬着苍白的脸色和病态的酡红,像具没来得及下葬的活尸。

考虑到Salieri阴晴不定的情绪,Mozart已经把所有“凶器”通通收走了,就连桌上那把泛着柔光的开信刀都一并收走了。他一定知道Salieri那天晚上都做了什么,才会这样小心。

Salieri踱到窗前看着晨雾迷朦的街巷,正巧看见Mozart穿过小巷径直走到屋前。谁知道这个云朵般的少年又飘到哪去了。

“Antonio!”Salieri还没缓过神就听见一阵敲门声,Mozart冲进屋里从背后抱住他,自说自话了起来。“我给您买了些糕点还有几袋饼干,您之前想吃的小酥饼我也带了!”

Mozart的耳朵被冻得通红,身上还带着面包的香味。像个幼稚的孩子般,拉着Salieri。

Salieri只是任由Mozart拽着自己,走到餐桌旁。

那些装饰着翻糖的姜饼人、缀着蔓越莓和花瓣的饼干,还有洒着砂糖的黄油曲奇整齐地在桌上。

新出炉的苹果派泛着淡淡的的金光,像是午后温暖的阳光,透着暖意。镶着罂粟籽的圆面包横在餐布上,旁边还有块掺着榛子的长面包和小牛角。

黄油派上的碎杏仁、金灿灿的焦糖布丁、热牛奶上微皱的奶皮,还有白瓷茶具里漂浮不定的洋甘菊。

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,洒在红格餐布上,银色的茶勺反射出一抹亮光。

也许一切都没有他想象得那么糟……

只是这小山似的糕点,究竟是怎么回事!

Wolfgang是打算转行开面包房了吗……

“您太铺张了。”

Mozart放下手中的小饼干,无辜地看着Salieri,“您不是一向喜欢这些小点心吗?”

“还是说我全都买错了…… ”

“不是这个意思。”,Salieri矢口否认。“您没做错什么。只是……”,他把剩下的话憋了回去。

这一个月来Mozart对自己的照顾,他不是毫不领情,只是害怕。怕自己病好以后,就会失去这些“特权”。

Salieri有些不安地揉搓着餐布的边角,眼神里也多了一丝躲闪。他轻抿着嘴,显得有些窘迫。

“您到底在怕什么?”,Mozart似是猜中了他的心思,有些失落地问。“难道说…您真的如他们说得那样…恨我?”

“您误会了,我只是没法心安理得地接受您的好意。我也不想做什么亏欠您的事,更不想伤了您,所以……”Salieri心口不一地胡诌着。

他已经习惯用那些冠冕堂皇的空话来回绝一切好意,总是下意识口是心非地用那些假话来掩盖真心。

把Mozart对自己的善良,说成对将死之人的施舍……

说到底还是为了把这些都推诿到Mozart的一厢情愿之下,好撇的一干二净,心安理得地接受一切。

他还是那么“自私”,只因怕伤到自己,索性让别人替自己挨上千刀万剐。

“这都是我的一厢情愿……您不用担心我向您索要什么回报。”Mozart平淡的回答显得有些局促。

“如果这样您能安心的话……我可以让这句话成真。”少年有些挣扎地补充道。

“我只是希望您不要一直回避我。”

Mozart看着正在摆弄茶具的Salieri,近乎哀求地说道。

璀璨的星星,愿意为你一辈子收敛光茫,做一粒低微的尘埃…

还有什么可说的呢?

【莫萨】百字速写


Salieri漫无目的地穿过大街,苦艾酒的草药味还没有完全消退。

他糊里糊涂地走到街旁的公园,微醺得有些恍惚。

似乎有个少年拉着他穿过公园,迷迷糊糊地去了哪…




诶,这床…

好像不是他的……

可这件紫外套却又有些眼熟……

……

……

……

……


“Wolfgang!你又从哪把我拐回来了?!”

【莫萨】Pauvre petit·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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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生…坦白地说…我…恐怕…”

Salieri恍惚间听到有人说着什么,他试着坐起身来却觉得头晕乎乎的。

手腕上的伤口被缠上极厚的纱布,但隐约还能看见浸透出的血迹。

Salieri觉得嗓子痛得厉害,紧接着就是一阵不受控制的咳嗽,激得他胸口也隐隐作痛,嘴里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

而门外交谈的人似乎听见他揪心的咳嗽声,急忙打开房门,快步来到床边。

Salieri咳得被泪花蒙了眼,只能模糊地看见一个人影坐在床边。

那人从床头的水壶里倒出半杯温水,小心地扶起Salieri,把水杯凑到他嘴边。他勉强咽了几口,抬手推开水杯。

“大师您还好吗?我本来想请您来看我的新乐曲,没想到您……”

金发青年把水杯放回原处,略显不安地揉搓着双手,小心地解释着现状。

Salieri顿时觉得一阵目眩。

他恨不得用死亡躲避的人,竟从死神手里生生把他抢了回来。还把他最狼狈不堪的一面一览无遗。

急火攻心,他再次不受控制地咳嗽了起来。

洁白的床单上沾染了几滴扎眼的血滴,Mozart手忙脚乱地想要把水杯递给Salieri。

温水根本解决不了问题,不过徒劳而已。

Salieri扬手打翻递来的杯子,水洒在床单上细小的血滴晕成了一片。

“我求您放过我!”

Salieri嗓子哑得吓人,干裂的嘴唇撕开一道伤口,正往外渗着鲜血。他的眼眸也不再如从前那般清澈,还蒙着一层水雾。

“您放过我吧……”

Salieri一遍遍重复刚才的话,半阖着眼别过头。

Mozart急得把杯子发狠地砸向墙壁,大声反驳道。

“怎么放过您!?看着您把自己划得遍体鳞伤!看着您生生毁了自己!”

他只想让Salieri 留下,就像是执拗的孩子抱住自己心爱的玩偶不肯放手。

算是占有欲,却又带着说不清的依赖。

Salieri还在不住地咳嗽,却仍努力拼凑出一段完整的话来反驳Mozart。

暴君…连死亡的权利都要一并夺取……

Mozart也更加激动地说着,甚至急得快要哭出来了。

Salieri,他怎么就不明白呢?

“我求您别说了…”

Mozart也意识到他做的太过了,只能闭上嘴像是犯了错的学生,不安又愤懑地坐在床边。

“别说了…”Salieri重复着刚才的话,像是在躲避什么似的。

“Antonio…”Mozart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犹豫自己到底该不该把话说出来。

二十多年,Mozart第一次纠结起关于感情的事。

他知道Salieri不是那些贵小姐,但他难以预料Salieri会因一句话胡思乱想些什么。

Salieri明显没留意床边的人说了什么,只是失神地望着天花板,双手死死攥在一起,手腕上的纱布已经完全被血浸透。

“Antonio…我……”

Salieri闻言转过头,有些悲楚地看着Mozart,眼神里透着疏离的陌生感。

纵然在觥筹交错的晚宴上再怎么能说会道,现在的Mozart依旧像个外乡人般,磕磕绊绊拼凑着语句。

Salieri无奈地摇了摇头,示意Mozart不要再说了,但对方却执拗地握上他的手,更加大胆地凑在Salieri耳边,轻声呢喃着。

温热的气息烧得他脸色通红,流着血的嘴唇紧张地抿在一起,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口腔。

一定要他也不顾廉耻地说那些下作的情话,立下海誓山盟才行吗?

Salieri终归是做不到……

他太清楚哪些话是是出自真心,哪些则是逢场作戏。

可真心往往会被当作玩笑,而谎言反而深入人心。

Mozart明知道他会陷在这美好的谎言中,又何必骗他,为他维持那些不着边际的幻想……

这个难以捉摸的青年是想看他梦境醒来后彻底崩溃的样子?还是想看他永陷于此的狼狈?

Mozart是善良的天使亦是残忍的恶魔。

善良的人最可怕一点就是他们永远坚信自己做的是“善事”。

却从未想过那些被“救”的人,究竟需不需要这些所谓的“善”……

在人世最污浊的地方怎会有Mozart这样单纯的人?

他又何必为了自己这样的庸人,玷污了羽翼?

又或许他本就是恶魔,只是想带着另一个更堕落不堪的恶魔逃离地狱?

可普天之下除了天堂何处不是地狱?

他们又能往哪逃?